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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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危机·行尸之惧(三)

“辫儿,下一步我们怎么办?”杨九郎一边说着一边掏空了两个大背包。

“去科研所接大林,然后我们去飞机场,回南京军区和五号汇合。"张云雷说着起身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一个小缝,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张老师,现在所有人肯定都想逃离北京,我们还能坐上飞机吗?”九涵担忧的说。

“军用机场。”张云雷说着关上门,“外面暂时安全,我们现在要去走廊另一头的库房,涵儿你跟我俩走吗?或者留在这里等我回来接你?"

“张老师我跟您走,我不想自己留在这里。”九涵说着背起其中一个背包。

“好!那你跟紧我和九郎,还有,所有被咬了的人都已经死了,即使他们还能走能动,所以,看到被咬了的人,即便你曾经认识他,也不能手软,明白吗?”张云雷严肃的说。

“明白!"九涵点点头。

“辫儿,趁着现在还有信号,先给大林打个电话吧。”杨九郎说着背起另一个背包,大林是郭德纲的大儿子郭麒麟,从小对生物学感兴趣,现在已经是最年轻的生物学家了。

“好!”张云雷说着掏出手机,“喂,大林,你现在在哪?”

“老舅?你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啊?我在科研所啊,你要来找我玩吗?”郭麒麟整日泡在实验室,对外面的情况一无所知。

“大林,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估计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你听我说,不管发生什么事,留在你的实验室,等我去接你,现在你身边有谁?”

“阿陶。”

“去把门反锁了,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开门,和陶阳在你实验室等我。”

“好的老舅,我们等你。”

挂掉郭麒麟的电话,张云雷拿起输液架,又打开门看了看外面,确认安全后,他回身给杨九郎打了个手势,张云雷和杨九郎手里握着输液架背对背站着,把董九涵护在两人中间,快速向走廊另一头的库房移动过去,短短不到50米的距离,把董九涵吓出了一身冷汗。

来到库房,张云雷和杨九郎开始快速的往背包里装一些常用的药品和纱布之类的消耗品,董九涵见帮不上什么忙,就趴在门口放风。

东西拿的差不多了,两人起身把背包背好,张云雷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拿起一盒手术刀片,“辫儿,拿这干嘛?太小了”杨九郎不解的问。

“不是用来对付丧尸的,这个可以用来杀人。”张云雷一边说着一边拆开一个刀片的包装,手一挥,杨九郎觉得脖子上一凉,伸手一摸,脖子上有一道细小的伤口,伤口非常浅,只是划破的表皮而已,但是,只要伤口再深一厘米,就足够割断他的颈动脉。

“辫儿,行啊你,这快赶上暗器了。”杨九郎完全不在乎张云雷刚刚差点儿杀了他,反而更惊喜张云雷手上的功夫。

“你当我这三年在医院玩呢。”张云雷小小的炫耀了一下。

“行了,准备走吧,我们现在要回到地下车库。”张云雷说着把输液架递回杨九郎手里。

杨九郎把输液器握在手里颠了颠,“现在要是有把AK就好了。”

“醒醒吧,这是中国,我看你是在国外当雇佣兵当傻了。”张云雷也拿起输液架,“唉~要是有个40火就更好了。”

“好家伙,那炮弹你背啊?!”杨九郎跟张云雷调笑着。

“我要能背动我就背加特林了。”张云雷笑着说。

“咱俩也是想瞎了心了,就这输液架了,走吧,说不定运气好出去能捡两把西瓜刀。”杨九郎走到门口拍拍九涵,“走吧。”

三个人从库房出来,小心翼翼的往楼梯走去,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楼下不断传来脚步声,似乎还有什么东西被拖动的声音,三个人停下脚步,杨九郎打了个手势,示意张云雷和董九涵不要动,他自己慢慢往下走了几个台阶,弯腰往一楼看去,只见杨九郎观察了一圈,抬手做了个撤退的手势,三人没有停留,很快撤回旁边的一间病房里。

“什么情况?”张云雷问道。

“一楼大厅里现在差不多有8到10个丧尸,因为角度问题,我只能看到这些,或许还要更多。"杨九郎压低声音说。

“我们上来之前还一个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是楼上的下来了?还是说现在外面的情况更糟。”张云雷说着慢慢走到窗户前,撩开窗帘往外面看,“九郎,现在外面的情况,恐怕比我们想的更糟。”

生化危机·行尸之惧(二)

张云雷和杨九郎跑到医院大门口,就看到一群人惊慌失措的从医院里跑出来,张云雷一把拽住一个认识的大夫,“王大夫!这是怎么回事?!”,“丧尸!有丧尸啊!”王大夫一边说着一边挣脱开张云雷跑走了。

张云雷看了一眼杨九郎,杨九郎默默的点点头,果然,与他们三年前参加的生化武器任务有关。

人群跑走之后,医院里是死一般的寂静。

杨九郎走进医院大厅,一个小时前,这里还整齐有序的接待着病人,现在已然是一片废墟了,杨九郎捡起一个移动的输液架塞到张云雷手里,“辫儿,跟电视里演的一样,爆头就行!”

张云雷接过输液架拎在手里颠了颠,和杨九郎背对背站好,“左手楼梯,上二楼,先去普外科值班室,刚刚跑走的人里没有九涵。”张云雷轻声说。

杨九郎拍拍张云雷的肩膀,两人背靠着背向二楼快速移动,张云雷感受着来自背后的体温,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两人并肩作战的日子,三年没见面,默契依然在。

两人很快来到二楼,杨九郎做了个停下的手势,张云雷顺着手势看过去,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背对着他们蹲在走廊中间,女人双手在脸前来回划动着,看上去像是在擦眼泪,张云雷认出这是普外科的护士小李,“小李?小李是你吗?我是张大夫,小李?你能站起来吗?”张云雷握紧手里的输液架,一边轻声说着一边慢慢接近小李。

小李的肩膀抽动了两下,慢慢转过头来,张云雷才看清,小李刚刚根本不是在擦眼泪,她手里捧着一袋血库标签还没有拆掉的血液,正往嘴里送着,胸前的护士服已经被血湿透了,胳膊上还有一个明显被人咬伤的伤口,这时正用灰白的眼睛瞪着张云雷,张云雷被惊的退后一步,还不等他反应,杨九郎上前一步抡起手里的输液架,"嘭!"的一声,血肉横飞,小李的头直接被砸碎半个,杨九郎担心她没死透,抡起输液架又给了她一下。

“辫儿,你还行吗?”杨九郎担心的看了张云雷一眼。

“已经适应了,走吧!”张云雷做了个深呼吸,虽然3年没有上过战场,但是对于11岁就进入特种部队的张云雷来说,适应起来并没有多难。

两人小心翼翼的来到值班室门口,张云雷一推,门被反锁了,看来值班室里有人,张云雷轻轻敲敲门,里面没有反应,张云雷正要抬手继续敲,里面突然传来声音,“是谁?”

“涵儿,是我!快开门!”张云雷听出屋里的声音是九涵。

门一下就打开了,张云雷和杨九郎闪身进了值班室,董九涵看到张云雷激动的快哭了,“张老师,您怎么回来了?!”

“我看到跑出去的人里没有你,就回来找你了,九涵,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张云雷一边锁门,一边把值班室的灯关掉。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今天凌晨抬回来的那个病人,突然就变成丧尸了,它把生化室的大夫和教授都咬了,之后被咬到底人就也都成那样了。”九涵说的语无伦次,但是张云雷还是听懂了。

“九郎,医院有4个门,也就是说,已经有丧尸跑到街上了”张云雷严肃的说。

“辫儿,你现在还能联系上五号吗?”

“能!"张云雷掏出手机,按了几个号码后递给杨九郎,“去里面的更衣室说。”

“涵儿,找几个背包,咱们一会去库房拿些常用的药和东西。”

张云雷和董九涵撬开以前同事的两个柜子,在里面找到了两个健身时用的大背包,两人正准备把背包掏空,杨九郎举着手机从更衣室出来了,“辫儿,你姐夫找你。”

张云雷接过手机放在耳边,五号的声音从对面传来,“辫儿,你现在怎么样?!”

“姐夫!我现在很好,您哪里呢?”张云雷对着电话恭敬的说。

“我这里目前还安全,辫儿,姐夫求你件事,行吗?”

“您说!”

“你能把大林带回来吗?大林现在在国家科研所。”郭德纲的声音虽然不至于慌乱,但是张云雷也听出了担心。

“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二爷!欢迎归队!"郭德纲的语气从姐夫又变回“五号”了。

张云雷对着电话抬手敬了个礼,杨九郎走过来拍了拍张云雷的肩膀,也抬手对着张云雷敬礼,“二爷,欢迎归队!”






生化危机·行尸之惧(一)

北京军区总医院

凌晨三点,几个穿着生化服的医生抬着一具被隔离服包裹的尸体匆忙跑进医院,有一些值班的大夫护士看到,也见怪不怪的忙着手头的工作,毕竟在这里,传染病什么的太常见了。

普外科值班室

张云雷坐在桌前写着病例,桌子上摆着一杯咖啡,一个相框,相框里张云雷手指着镜头,另一个男人搂着他的腰笑得甜蜜,这个男人就是杨九郎,张云雷的爱人,两人以前服役于特种部队“德云”,隶属于“德云”八队,两人配合默契,也曾立下赫赫战功,三年前,两人在非洲执行一起与生化武器有关的任务,不料任务失败,张云雷重伤,杨九郎失踪,张云雷在床上躺了足足五个月才缓过来,可是却不愿继续留在特种部队,到军区医院当了一名普通的军医。

张云雷从病例里抬起头来,伸了个懒腰,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手腕上的表还是当年刚认识杨九郎时自己送他的,非洲任务失败张云雷重伤昏迷,醒来后这块一直戴在杨九郎手腕上的表就戴在了他手上,这也是张云雷这三年来坚持认为杨九郎还活着的信念。

“张老师,病人都差不多稳定了,您也睡会吧~”说话的是跟着张云雷的进修生董九涵。

“嗯~我稍微眯一下就行,刚刚听着外面乱哄哄的,怎么了?”张云雷看着表上的指纹,一边说一边拿着一块手绢轻轻擦掉。

“有几个穿着生化服的医生,抬着个病人,估计又是什么传染病之类的吧。”董九涵如实回答。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生化服”三个字张云雷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三年了,果然很多东西不是轻易就能放下的。

“行了涵儿,你也睡会吧~”张云雷说完,揉着太阳穴躺在值班室的床上,今天不知道能不能梦到杨九郎,这是张云雷睡着前想的最后一个问题。

因为之前是特种兵,所以张云雷睡觉一向极浅,稍微有点动静他马上就能清醒过来,比如这时走廊里护士开始查房量血压的声音,张云雷起来整理好自己,交完班,准备开车回家。

刚走到地下车库,张云雷突然一怔,呵~被跟踪了,从倒车镜的折射里,张云雷看到是个穿着黑衣戴着棒球帽的男人,“跟踪水平真差。”张云雷一边在心里默默的吐槽,一边快速穿梭在停放的车辆间,很快,那个跟踪他的人看不到了,张云雷谨慎的走向自己的车,脑子里飞速的想着跟踪自己的可能是谁,就在他马上要要拉开车门的瞬间,刚刚跟踪他的男人突然从左后方窜出来一把抱住他,张云雷一惊,马上抬手反抗,男人的力气比他大多了,张云雷被按在车门上动弹不得。

“二爷~退步很多啊~”男人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张云雷心里一沉,“二爷”是张云雷在德云八队执行任务时的代号,事到如今,知道的人几乎没有了。

张云雷也不废话,一个肘击打中男人的肚子,趁着男人松手,张云雷猛的回身打掉男人的帽子,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脸,张云雷一瞬间愣在原地。

跟踪张云雷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日思夜想了3年的爱人杨九郎,张云雷一拳打在杨九郎肩膀上,“这3年去哪了?!”

这一拳张云雷真的用了力,杨九郎疼的闷哼一声,“在国外做雇佣兵,当卧底~”

“任务完成了?!”又一拳打在肚子上。

“额…没有,失败了。”杨九郎也不躲,任由张云雷发泄着,

“怎么不死外面儿?!”张云雷一脚踹在杨九郎大腿上,他知道规矩,他们都签过保密协议,有关任务的内容统统不能问,问了也不能回答。

“心里惦记着你,不敢死~”杨九郎慢慢走向张云雷,看着张云雷红着的眼眶心疼的要死,“辫儿~我想你~”杨九郎猛的把张云雷拥在怀里。

“你是怎么找到医院来的?!”张云雷把头埋在杨九郎怀里。

“手表里,我放了定位~”杨九郎拉过张云雷的手,放到嘴边亲吻着,“这块表里的定位,是我这3年唯一活下去的动力。”

“所以,三年前我们去非洲之前你就接到了任务?!”张云雷满脸震惊。

“是的,但是我没有想到你会因为我受重伤,我看着表里定位有5个月都显示在医院里,当时真的想放弃任务回来看你。”杨九郎说着痛苦的闭上眼睛。

“拉倒吧~你敢放弃任务,五号宰了你~”同是特种兵,杨九郎心里的无奈痛苦他统统理解,张云雷拿着杨九郎打趣,希望用玩笑掩盖那段痛苦的回忆。

“五号现在还好吗?'德云'现在怎么样?!”杨九郎问道,在特种部队里,军官没有名字,都用编号代替,一号为最大,二号其次,以此类推,五号是“德云”的负责人,“德云”总共8个队,全部都归五号管理。

“你没有回去复命?!”张云雷瞪大了眼睛。

“没有,我这次是偷渡回来的!辫儿,我现在有比回去复命更重要的事跟你说……”

杨九郎正说着,张云雷的电话响了,“张老师!快回来!!!医院出事了!!!”董九涵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一起透过话筒的还有嘈杂的打斗声。

“九郎你在这等我!医院出事了!!”张云雷把车钥匙塞在杨九郎手里,转身就往医院跑。

“我和你一起去,这恐怕跟我刚刚要跟你说的那件事有关。”杨九郎眯着眼睛说道,

张云雷看了杨九郎一眼,两人飞快向医院跑去。

那些年,急诊科的那些事儿(完结)

日子一天天的过,张云雷的腿也好了,两个人的事家里也同意了,杨九郎撺掇着张云雷从玫瑰园搬了出来,两个人搬进了自己的小家里,每天也柴米油盐的过起了小日子。

“雷雷~昨天那个洋地黄中毒的病人后来稳定了吗?!”杨九郎一边锁车一边问。

“稳定了~”张云雷说着和杨九郎并肩走出地下车库。

“九力昨天是不是误诊了?!你可别替他瞒着,我都听说了!”两人走进医院大门。

“还说呢,非告我是急腹症,都准备联系普外做手术探查了,得亏我多了个心眼,我可没打算替他瞒着,你随便收拾他,反正不是我家的我又不心疼~”说到九力张云雷满脸嫌弃。

“哎!咱们科人都哪里去了?!小梁~怎么就你一个了?!”杨九郎看着空空如也的护理站和办公室,就护士长一个人站在大厅,就好像专门在等他们一样。

“别说话!跟我来!”护士长神秘兮兮的带着两人来到值班室,“进去吧!”

张云雷和杨九郎一脸疑惑的推开值班室的门,就看到急诊科所有同事都穿着西装和礼服,大家微笑着鼓掌,自动让出一条路来,值班室也被布置成了婚礼现场的样子,最里面居然还有一个小小的鲜花拱门,大家一边鼓掌一遍唱着婚礼进行曲,孟鹤堂站在鲜花拱门下面,微笑着冲他俩招手,“好!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今天的一对新人登场!”孟鹤堂的播音腔简直不要太好听。

“九郎~”张云雷红着眼睛看向杨九郎。

杨九郎也感动的要命,他牵起张云雷的手,慢慢走到拱门下面。

“杨主任,张主任,今天我们瞒着您二位布置了这些,虽然简陋了一些,但是都是我们的心意,希望您二位不要嫌弃啊~”孟鹤堂开玩笑的说。

“怎么会嫌弃,今天真的是谢谢各位了,我简直太感动了,这真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一天,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真的谢谢大家~”杨九郎红着眼睛双手合十像大家鞠躬。

孟鹤堂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两枚戒指,“杨九郎先生,无论富贵贫穷,无论健康疾病,无论人生的顺境逆境,你愿意在张云雷身边不离不弃终身不离开直到永远吗?”

“我愿意!”杨九郎说的坚定。

“张云雷先生,无论富贵贫穷,无论健康疾病,无论人生的顺境逆境,你愿意在杨九郎身边不离不弃终身不离开直到永远吗?”

“我愿意!”张云雷看向杨九郎,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爱意。

“请新人交换戒指~”孟鹤堂说着把戒指盒子举到两人面前。

张云雷拿起其中一个戒指,戴在杨九郎的无名指上,“这谁选的戒指,也不是我的号啊~”杨九郎的话引起大家一阵哄笑。

杨九郎笑着拿起另一枚戒指戴在了张云雷左手的无名指上。

两人笑着抬起手展示戒指,大家都微笑鼓掌表示祝福。

“行啦!礼成!!各位要送红包的抓紧啊!这就要送入洞房啦!”孟鹤堂话音一落,大家瞬间涌上来,一边说着吉祥话一边往二人怀里塞红包,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跑走了。

张云雷和杨九郎抱着怀里的红包一脸懵逼的看着所有人跟逃荒似的跑走了,一瞬间屋里就剩他俩,不知道谁还好心的帮他们锁了门。

“那个…雷雷啊…我觉得我们不应该辜负了大家的一番心意…”杨九郎一边说着一边把张云雷怀里的事红包往桌子上放。

“杨九郎我告诉你!现在是上班时间!”

“管他呢,咱俩是主任!我看谁敢说个不!”杨九郎说着走过去抱住张云雷。

“记你旷工!唔……”杨九郎哪里还容张云雷废话,直接吻上张云雷的嘴。

“杨主任!!!杨主任!!!有病人!!车祸重伤!!!”九力在门外一边喊一边砸门。

张云雷使劲推着吻的忘情等我杨九郎,“快走快走!有病人!”

“我TM早晚把董九力炖了汤!!”杨九郎一边穿白衣一边说。

“对了!妈晚上叫回家吃饭啊~”杨九郎说着跟着九力跑走了。

急诊科的一天忙忙碌碌的过去了,张云雷和杨九郎下了班直奔海鲜市场,买了老太太爱吃的螃蟹。

“妈~我们回来啦~”张云雷一进门就甜甜的喊着。

“呦!我们雷雷回来啦!等等啊~妈那鱼马上就炖好~”九郎妈妈高兴的招呼着。

“妈你是不是没看见我?!”杨九郎愤愤的说。

“我看你30年了!早看够了!!再说了~你可没我家雷雷好看!!”杨九郎表示我这一定不是亲妈。

吃过饭,九郎妈妈神神秘秘的张云雷叫进卧室里,“雷雷,妈妈给你个东西,你可收好了。”九郎妈妈说着把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塞在张云雷手里。

“妈~这是什么啊?!”张云雷好奇的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块玉佩。

“这可是咱家的传家宝,当年你奶奶给我的,现在归你啦~可给咱家保管好了。”九郎妈妈说着拍了拍张云雷的手。

“妈~这太贵重了~这我可不能要~”张云雷合上盖子,赶紧往九郎妈妈手里塞。

“雷雷你听妈说,妈知道你就是陪九郎走完一生的人,这是咱家的规矩,你不拿,反而不对了,再说了,雷雷你知道这玉佩上的花纹叫什么吗?”张云雷摇摇头,“叫雷纹~你说,这是不是跟你有缘?!这缘分啊,是天注定的,就是你啦~!”九郎妈妈说着把玉佩从盒子里拿出来,戴在了张云雷的脖子上。

出了九郎妈妈家,张云雷坐在车上,从脖子上摘下玉佩反复的看,“呦~看什么呢?!看我们家这玉佩值多少钱啊?!”杨九郎看张云雷看的认真,忍不住打趣他。

“别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张云雷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九郎!快!快回家!!”

到了家张云雷翻箱倒柜的找出两人说相声时穿的那件黑色烫金的大褂,换好之后,重新把玉佩戴在脖子上。

“雷雷~”杨九郎在门口看着这样的张云雷,一阵熟悉感突然涌上心头。

“九郎~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前世今生吗?!”张云雷慢慢回过身。

“雷雷~上辈子我们一定认识~”杨九郎走过去,慢慢把张云雷拥在怀里。

“九郎~下辈子你想做什么?!”张云雷轻声问。

“下辈子,你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你一句话,刀山火海我都陪你。”杨九郎轻吻着杨云雷的眼睛。

“下辈子,我还想和你在一起~”

“好!就这么说定了,咱俩到时候少喝一口孟婆汤,可别把对方忘干净了。”

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那些年,急诊科的那些事儿(二十二)

“雷雷~我下午有台手术,你自己在这睡觉行嘛?!”杨九郎一边说着一边给张云雷剥橘子,剥掉皮不算,还把上面的白丝都拽掉,再剥成一瓣一瓣的放在碗里。

“行啊~有什么不行的~有事我给他们打电话,咱们科那么多人,还能亏了我不成,你手术台上可不许分心。”张云雷说着拿起一瓣橘子放进嘴里,真甜。

“得嘞,都听你的,睡吧~”杨九郎说着亲了张云雷额头一下,给小祖宗盖好被子,就出去了。

张云雷慢慢收了脸上的笑容,掏出手机,“喂~姐夫,您忙吗?我有事找您~”

不一会儿,郭院长就坐在小张主任的病床上了。

“姐夫,您自己倒水,我实在起不来了。”张云雷直起身子带着歉意说。

“我不喝水!什么事赶紧说!我楼上忙着呢!”郭院长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你找我准没好事。

“那个…姐夫…那个…我看上个人…那个…”张云雷红着脸搓着手,说的吞吞吐吐。

“杨九郎是不是?!”郭院长一脸的我就知道。

“啊?!姐夫~我们这么明显吗?!”小张主任满脸震惊。

“哼!你当你姐夫天天坐在院长办公室是吃干饭的?!打他抱着你从楼上跳下来我就知道准有这么一天!没想到还挺快的!”郭院长瞪着眼睛说。

“那…姐夫…那…您同意吗?!”张云雷小心翼翼的问。

“哎~我同不同意的也没用啊,就算我不同意,你最后也得说的我同意了,从那么点儿大就跟着我,你我还不知道啊,得啦~我这年龄也大了,管不了你们年轻人的事儿了,只要你幸福,姐夫无话可说~九郎那孩子不错,靠谱、踏实、最主要的是他真的能为你拼命~没什么不好的,人这一辈子,能顺心活着最幸福。”郭院长说着从碗里拿起一瓣橘子,“九郎给你准备的?!”

“嗯~是~九郎弄的~”郭院长一番话说的张云雷红了眼眶,他从小就跟着姐夫,他知道姐夫骨子里是个多么传统保守的人,为了他,说出那样一番话,实在让他太感动了。

“嗯~九郎心还挺细~行啦!就这事儿吧?!我同意啦!你睡觉吧!我赶紧回去干活去啦!我楼上忙的要命,你们这帮小兔崽子还一个个的不省心!”郭院长说着站起身就准备回去了。

“姐夫~谢谢您~”小张主任说的诚恳。

“边儿玩切!!”郭院长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

张云雷躺回床上,如负重事的长出了口气,不大一会儿,就睡着了。

等他一觉醒来,天都黑了,杨九郎坐在旁边儿的病床上写着病例,自从他伤了腿,杨九郎直接就把办公室搬到了他的病房里。

“九郎~”张云雷轻声叫了一声。

“哎!醒啦?!这一觉睡的香吧?!我进来你都不知道,饿不饿啊?给你买了黄焖鸡,想吃吗?!”杨九郎一边说着一边端来一杯水。

“想吃!”张云雷喝了口水,不凉也不烫,姐夫说的对!九郎真细心!

“得嘞,爷您等着,奴婢给您热饭去!”杨九郎捏着嗓子,翘着兰花指,张云雷看到他这个样子,笑得花枝乱颤。

“九郎~我姐夫下午过来了!”张云雷一边说着一边往嘴里塞一根小青菜。

“嗯~郭院长说什么了?!”杨九郎把自己碗里的小香菇往张云雷碗里夹。

“没说什么,不过~我跟他说咱俩的事儿了~”张云雷停下筷子,看着杨九郎说。

“雷雷~我说过我不在乎这些,我只要有你就够了~”杨九郎说着也停下筷子。

“可是我在乎,我想得到大家的祝福,九郎~我不想把你藏着掖着,我想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张云雷看着杨九郎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好!听你的!我们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杨九郎说着握住张云雷的手,“雷雷,不论之后是刀山火海还是荆棘丛生!我都陪着你!“

“九郎~我姐夫已经同意我们在一起了,等我好一些了,我陪你回家见咱妈,九郎~我们面前没有刀山火海也没有荆棘丛生,过了这个坎儿,就是一马平川。”

“对!一马平川!”两人说着拥抱在一起,在充满消毒水味儿的病房里交换着甜蜜的吻。

那些年,急诊科的那些事儿(二十一)

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恐怕就是我喜欢你而你也恰好喜欢我,表明了心意的两个人现在看天也是蓝的,看树也是绿的,花是香的,连喝口白开水都是甜的。

“对了,九郎~我都没问你,那天你怎么就会出现在天台上?!”张云雷笑眯眯的看着杨九郎。

“我找你没找到,问九涵,九涵说你和李欧出去了,我就觉着要坏事,我找了你一大圈,消防通道、库房、更衣室、都找遍了也没找到,最后碰到丹丹才说听见你俩说要去天台,我也是笨,要是早一点想到天台就好了,有我在就出不了事。”杨九郎越说心里越难受,好像都怪自己没把人看好似的。

“九郎~这事跟你没关系,我要是一早就听你的话不和他一起玩,也没有今天这事,那什么,我渴了,你给我倒杯水去。”趁着杨九郎转身去倒水,张云雷赶紧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刚刚差点儿忍不住就要哭了,只是他没看到,杨九郎在转身以后也抹掉了自己眼睛里的眼泪。

“哎呀!!小眼八叉的你要烫死我?!”张云雷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被烫的“嘶哈嘶哈”的。

“对不起对不起雷雷~我给你换一杯啊~”

“这水这么凉怎么喝?!”张小泼妇上线了。

杨九郎没说话,起身又换了一杯,这回不凉不热了。

“这水乌乌吐吐的怎么喝?!你说怎么喝?!”列位~您看到了吧,这就叫恃宠而骄啊。

其实杨九郎心里明白,张云雷这么闹也无非是想缓和刚刚难受的气氛,这小孩有什么事儿嘴上不说,心里其实可会疼人了。

“张云雷!我看你这就是赤裸裸的报复!!不就是上次我伤了脚让你换过一回水吗?!好家伙!你这么一会儿让我换三次了。”杨九郎心里明白,但嘴上还是配合着。

“怎么?!不愿意我欺负你?!”张云雷似笑非笑的看着杨九郎慢慢的摇摇头,“哎怎么着?!你要是不是要疯?!你要造反啊你?!”

“我这是点头不算摇头算,行了雷雷你快喝水,一会再渴着。”杨九郎小心翼翼的哄着小祖宗。

两人正闹着,就听到敲门声,杨九郎打开门,孟鹤堂笑着站在门外,手里还拎着一袋子旺仔牛奶。

“哎呀~小哥哥来啦?儿科不忙啊?!”张云雷看到孟鹤堂高兴的要命。

“没事~楼上有九良呢~”孟鹤堂说着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

张云雷接过袋子,眼睛都亮了,专心致志的开始把每个牛奶上都扎上吸管。

“杨主任,我陪着小妖精,你先去忙吧”孟鹤堂笑眯眯的对杨九郎说。

“哎!行吧~辛苦了啊孟主任,其实我们雷雷也好伺候,就两样事儿不行,分别是这也不行和那也不行。”杨九郎去干活儿也不忘吐槽小张主任。

“边儿玩切!!”张云雷翻了个大大白眼儿!

“得嘞!!”杨九郎听话的消失了。

“怎么样?!成功了吧?!”孟鹤堂笑得贼兮兮的。

杨云雷笑得满脸得意,冲着孟鹤堂一个劲儿的点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孟鹤堂笑着说,“爱情这个东西啊,就算捂住嘴巴,也会从眼里跑出来的。”

“不过小哥哥,我这两天也在想一些事儿,我在想要不要让家里人知道,我想和九郎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小妖精,你可想好了,这条路可不好走。”孟鹤堂说着拍了拍张云雷的手。

“我知道,所以,我暂时不想告诉九郎,我先自己去探探我姐和我姐夫的底。”

“想好了就去做吧!小哥哥永远站在你这一边,还是那句话,人生苦短,可别让自己后悔。”

孟鹤堂又陪着张云雷呆了一会儿,也被电话叫走了。

张云雷一个人呆在病发里,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和姐夫说这个事儿。



那些年,急诊科的那些事儿(二十)

张云雷躺在病床上,腿上疼的他心烦,想到杨九郎就更心烦!这算怎么事儿啊,那天在楼顶杨九郎死命拉着他说的话,再加上最后抱着他跳下来的举动,让张云雷越来越迷惑,心里也对杨九郎多出了一种说不上的感觉,他不敢肯定,也不愿意承认。

正瞎想着,就听到有人敲门。

“小妖精,怎么样啦?你可吓死我们了~”孟鹤堂带着周九良,周九良带着一堆零食进来了。

“小哥哥,我没事,来来来~九良!快坐~”

“师哥,我也不知道给您带点什么,我家先生说你喜欢吃零食,我就……”周九良说着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就随便买了点~”

“他那哪是随便买的啊,问了我们科好几个小朋友才总结出来的呢~”孟鹤堂看着脸慢慢变红的周九良,笑得温柔。

“先生你别揭穿我啊!!”周九良眯着眼睛红着脸,可爱极了,孟鹤堂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周九良的头。

“哈哈哈哈~九良,谢谢你啊,你买的真的都是我最喜欢吃的,真的谢谢你~”张云雷说着从袋子里拿出来一版旺仔牛奶,挨个儿用吸管扎开。

“小妖精你是真喜欢喝这个啊~一版一版的喝啊~”没见过这种架势的孟鹤堂眼睛瞪的老大。

正说着,周九良接了个电话,说科里有事就先回去了,屋里就剩孟鹤堂和张云雷两个人。

“哎,小哥哥~九良为什么管你叫先生啊?!”张云雷嘬着牛奶,好奇的问。

“那叫什么啊?!总不能直接叫老公吧?!”孟鹤堂说的理所当然。

“咳咳咳!!!”张云雷差点儿被牛奶呛死,“你们两个………”

“你慢点喝!谁跟你抢了?!”孟鹤堂帮张云雷拍着后背顺气,“你不是都看到了吗?再说了这在咱们医院也算公开的秘密了吧。”

张云雷抱着一版旺仔牛奶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你也是反同协会的?!以后不打算和我玩啦?!”孟鹤堂见张云雷愣住了,笑着跟他开玩笑。

“不是不是,小哥哥你别误会,我不反对同性恋,我以前在国外我好多同学都是这样,他们也很幸福。”张云雷担心孟鹤堂误会,急忙解释道,“我是在想我自己的事儿,小哥哥,我现在怀疑我可能也是同性恋。”

“哈哈哈哈哈哈~那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还可能怀疑啊?!你就直接说吧!是不是杨九郎?!”孟鹤堂一脸我懂我懂的笑容。

张云雷一瞬间就红了脸,像个情窦初开的小男生,“是九郎,哎不是我以前也不喜欢男的啊,可是~我就……哎呀!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反正就是我喜欢他!”张云雷说着用手捂着脸,羞的恨不得现在就晕过去。

“哈哈哈哈哈哈~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喜欢就告诉他啊!”

“可是…可是如果他本来就喜欢女生呢?!如果他不是同性恋呢?!那我们岂不是同事也做不成了?!”张云雷一脸担忧。

“小妖精,干咱们这行的,见了太多的生离死别求而不得,那手术室外面几乎天天都上演着人间悲剧,我劝你,人生苦短,可别让自己后悔!”孟鹤堂拍拍张云雷的肩膀,一脸严肃。

张云雷这下牛奶也不喝了,认真听着孟鹤堂说。

“小妖精你好好想想,这种事我们谁也帮不上你,我建议你啊,听听你自己的心,看看它怎么说。”孟鹤堂说着站起身来,

“不过要我说啊,你就大胆的去表白!杨九郎要真是拒绝你都算我输!”孟鹤堂拍拍张云雷,“哎~都是当局者迷啊~”说完笑着走了。

留下张云雷一个人坐在床上,认真思考起孟鹤堂的话来。

杨九郎拿着午饭一进门,就看见化身思想者的小张主任,“呦!张主任?想什么的?!快来快来吃饭了!”

“先放那儿吧~我不饿~”

“你是不饿~好家伙这么大一包零食!这是谁送来的啊?!”杨九郎一边说一边收拾着被张云雷翻的乱七八糟的零食。

“哦~孟主任和九良送来的~”

“我一猜就是他俩!这也不知道抢的谁家孩子的!”杨九郎把零食都装好,回身把饭摆好。

“九郎,小哥哥和九良…他们在一起了啊?!”张云雷假装八卦的问。

“对啊,哎你不知道啊?!”杨九郎说着打开饭盒,把筷子递到张云雷手里。

“那~这个事你怎么看啊?!”张云雷小心翼翼地试探。

“什么事儿啊?同性恋啊?哎我先问问你,换做是你,你能接受吗?!”杨九郎不着痕迹的把球踢回来了。

“啊?!我啊?!我不反对同性恋啊,我觉得真爱是可以跨越国界、性别、甚至是生死的!”小张主任说的很官方啊。

“嗯~我也这么觉得,不过我不是同性恋,体会不到。”杨九郎说着把自己碗里的鸡翅夹到张云雷碗里。

张云雷直接愣住了,连手里的筷子都掉到了地上,心里甚至比当时吊在半空还绝望。

杨九郎看着连自己反应都不掩饰的张云雷,差点儿笑出声了,自己这把真是赌对了,“我不是同性恋,我不喜欢男人~”杨九郎继续说道,“我只喜欢你,而你,恰好是个男人而已~”

张云雷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自己要表白嘛?!这是九郎表白了?!是吗?!不会是幻觉吧?!他是说喜欢我了吧?!是吧?!再确认一下!

“那个……九郎~你能再说一遍吗?!”

“我说~我爱你~”

那些年,急诊科的那些事儿(十九)

张云雷心里惦记着丢了的3瓶药,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问问李欧,别万一误会了人家。

“丹丹,见李欧了吗?”张云雷路过护理站,正好看见丹丹。

“好像在处置室,刚刚看到他和彪哥在。”

“好,谢谢啊丹丹。”张云雷一边说着一边往处置室走去。

“彪哥,什么情况啊?”张云雷看着满地的血,躺在处置台上腿上扎着刀的男人和一旁哭哭啼啼的女人。

“两口子打架,没啥大事。”李鹤彪嘴上说着手也没停。

“那什么彪哥,我找李欧有点事,把九涵换来给你打下手行吗?”张云雷客气的说。

“行啊,那有什么不行的。”李鹤彪早烦了李欧,巴不得赶紧把听话又勤快的九涵换进来。

“欧子,我有事问你,咱俩找个没人的地方说。”张云雷严肃的说。

“啊?!没人的地方啊?要不咱俩去天台?!”李欧说道,说是天台,其实就是楼顶的大平台,平时消毒供应室在上面晾包布中单手术衣什么的,一般没人上去。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楼顶的天台,“云雷,什么事啊?还非得找没人的地方说?!不会是你把上次那妞儿的肚子搞大了吧?!”李欧满嘴浑话。

“别TM给我废话!欧子我问你!你是不是拿我钥匙进咱们科库房了?!库房里的葡萄糖苷酶是不是你拿了?!”张云雷想了想,还是没有把那个“偷”字说出口。

“没有啊~”李欧目光躲闪着说。

“没有?!人家护士长都发现了!你是不是不知道咱们科有监控?!”张云雷诈唬李欧。

李欧低下头想了想,再抬起头来,换了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说,“是啊,是我拿的啊?怎么啦?!”

“你拿去干什么啦?!你知不知道那药多钱一瓶?!”张云雷真的着急了。

“卖啊!!!不然我拿它喝啊?!”李欧一边笑一边点了根烟。

“你要那么多钱干嘛啊?!你缺钱吗?!”这段时间接触下来,从李欧的做派来看,实在不像缺钱的主。

“还高利贷啊,你是不是还要问我为什么借高利贷啊?告诉你,因为我要去买毒品啊~”李欧抽着烟,笑得简直不像个正常人。

张云雷看着眼前的这个骗子气得要命,挥起拳头就打了上去,两个人就在这7楼的天台上扭打了起来。

张云雷从小到大也没打过架,自然也不是李欧的对手,没几下就被李欧按在地上了。

“我告诉你张云雷!老子早看不惯你了!你TM有什么本事?!不就是走后门的吗?!你不是清高吗?!你不是主任吗?!带你去酒吧给你找脏妞儿你不碰!给你毒品你不沾!我就不信我毁不了你!!”李欧一边说一边掐着张云雷的脖子把他往天台边缘拖,“我告诉你!我欠了一屁股外债!现在又染了毒瘾,医院也不能呆了!我早就活够了!今天我死也拉着你做垫背!!!”说着拉着张云雷越过半人高的护栏就要往楼下跳,楼下这时也有群众发现了他们,急忙报警。

张云雷一手抓着李欧的胳膊,一手紧紧抓着身后的护栏,李欧见没办法抱着张云雷跳下去,就用脚使劲踹着护栏,年久生锈的护栏哪里经的起他的蛮力,没几下就断了,李欧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张云雷身上,两人眼看着就从楼上掉了下来。

“啊~~~~~”“啪!”李欧从7楼掉下来摔在水泥地上一动不动了,张云雷因为手里一直抓着护栏没松开,这时整个人都吊在半空,底下的群众都发出了惊叫声,更有眼力好的已经认出来吊在空中的是急诊科的张主任。这时警车消防车都来了,张云雷听见警笛声了,可是他也快坚持不住了,胳膊上一点劲都没有了,手心都是汗,手里生锈的护栏也一点一点滑出去了,这就要掉下去了吧,张云雷低头看了看下面,好高啊,这要掉下去,不死这辈子也完了吧。

正在张云雷绝望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雷雷我抓住你了!!雷雷你别松手啊!!”杨九郎说话声音都抖了。

“九郎~~”张云雷轻声叫了一声,抬头看着杨九郎,一下就红了眼睛。

“我在呢啊雷雷,别怕啊,我抓着你呢,别怕啊~”杨九郎使劲抓着张云雷的胳膊。

“上面的同志坚持一下,消防气垫马上就充好了。”下面的消防员拿着大喇叭喊着。

“雷雷你的腿?!”杨九郎突然发现张云雷右腿的裤子上全是血。

张云雷低头看了看,估计是跳下来时护栏的断口划的,“没事!”张云雷咬着牙说,他真的就快没劲儿了。

“气垫充好了,上面的同志放手吧。”消防员在楼下拿着喇叭喊。

“九郎~放手吧!”张云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不行不行!你腿上有伤!我不能放手,我都抓住你了,怎么能放手呢?!”杨九郎看上去像要哭了似的。

“九郎,有气垫,快放手!!”张云雷说着就要把手从杨九郎的手里抽出来。

“不行不行!”杨九郎说着竟然也从断了护栏里挤了出来,纵身一越在空中抱着张云雷一起跳了下来。

“嘭!!!”两人一起掉在了气垫上,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杨九郎迅速的爬起来,招呼着王九龙抬着张云雷就往手术室跑。

“我没事我没事!快放我下来!”张云雷实在不觉得自己伤得有多重,都没觉得疼,脚也能动,也没有骨折。谁知道两个人谁也不理他,只管抱着他往手术室跑。

杨九郎抖着手剪开张云雷满是血迹的裤子,看着张云雷腿上足有30厘米肉都往外翻着的伤口,心疼的要命,恨不得直接拿手术刀捅死李欧,万幸没有伤到骨头,只是皮外伤而已。杨九郎红着眼睛给张云雷打了麻药,仔细的做着清创缝合,想着缝的细一些将来的疤能不那么明显。

在隔壁手术室,栾云平烧饼和李鹤彪正在全力抢救李欧,“栾老师,我们为什么还要抢救他!他差点儿害死我们张老师!”九力愤愤的说,一边说一边擦着眼泪。

“因为我们是医生,我们的职责就是看病救人,就算他是十恶不赦的王八蛋我们也得救!”栾云平一边说一边拿镊子夹出一块骨片。

“这种人送到警察局也是要枪毙的!我们干嘛还费事救他?!”九天也忍不住了!

“还是那句话,因为我们是医生,枪毙他那是警察的事儿,我们能做的就是让他活着接受法律的制裁!”烧饼一脸正色的说道。

抢救李欧的手术整整做了8个小时,他的狗命是保住了,只不过高位截瘫了,脖子以下全都摊了,不过谁都没想到,李欧醒来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要见张云雷。

郭麒麟推着张云雷来到了李欧的病房。

“你说吧,找我干什么?!”张云雷面无表情的问道。

“云雷,我对不起你,我,我当时疯了才会想害死你,你原谅我,你看我都这样了,求求你原谅我,”李欧痛哭流涕的说。

“你找我来就是为了道歉啊?那行吧,我接受了,大林,推我回去。”

“等等!等等云雷!我有事求你。”李欧见张云雷要走,急忙出声阻拦。

张云雷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李欧。

“云雷我求求你,我不想进监狱,我不想死,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求求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想进监狱,我害怕那个地方,求求你,我下辈子做牛做马我都报答你~”李欧哭的声嘶力竭。

张云雷刚想反驳,没想到郭麒麟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李欧说,“你不想进监狱啊?好啊~我帮你~你可记着你自己刚刚发过的誓。”说完,郭麒麟也没管病床上的李欧,推着张云雷走了。

“大林,你怎么答应他了?!”张云雷满脸疑惑。

“老舅您就瞧好吧~送他去警察局都是便宜他了。”郭麒麟冷笑着说。

没过几天,郭麒麟一张“因吸毒过量导致精神分裂”的诊断书直接把李欧送进了精神病院,在精神病院里,李欧饱受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没多长时间就咬舌自尽了,当然这也都是后话,在这里暂且不提了。

张云雷躺在病床上本应该安心养伤,可是他越躺越心烦,经过这次的事,他和杨九郎之间,好像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那些年,急诊科的那些事儿(十八)

一个星期过去了,杨九郎依旧不理张云雷,期间李欧叫张云雷出去过几次,也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打发过去了。

这天,小张主任终于忍不住了,把下夜班的杨九郎堵在了更衣室。

“九郎~你怎么了?怎么最近都不理我了?”小张主任可怜兮兮的。

“没有啊,咱们就是同事而已,只要你上班不出错,我自然不会说你,至于下了班,你乐意干什么都可以,我不是你什么人,和我也没关系。”杨九郎一边说着一边换下白衣。

“杨主任我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因为我几句浑话跟我计较了~”张云雷看着杨九郎要锁柜子走人,赶紧上去一把抓住柜子门。

杨九郎怕柜子夹住张云雷的手,赶紧放开柜子门,也不说话,两手一抱就看着张云雷。

张云雷心一横,从柜子里摘下一个衣服架子,“杨主任我真的知道错了,要不您打我两下解解气?”说着一边讨好的笑着一边把衣服架子塞到九郎手里。

杨九郎看着笑得小心翼翼的张云雷,其实心里早就不生气了,也无非是想给小孩一个教训,“嗯~去吧,把门锁上。”

张云雷只当杨九郎又要开骂,听话的去锁门,没成想一转身就看到九郎拿着衣服架子狠狠的往自己胳膊上打了一下。

“九郎!九郎你这是干嘛?!”张云雷吓了一跳。

“我先试试轻重,别打伤了你。”杨九郎轻轻的皱了皱眉,这玩意打人还挺疼。

张云雷这下真的惊呆了,他本来只是想卖个乖哄着杨九郎高兴了不和自己计较就算了,谁知道杨九郎真的铁了心要收拾他。

“那个,杨主任~来真的啊?!”小张主任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

“不愿意就打开门出去~”杨九郎面无表情。

“我不出去~”张云雷低下头小声的说,九郎不理自己太难受了,要是挨顿打九郎不生气了,还对我像以前那么好,那也值,小张主任心里想着。

“不出去就过来,伸手!”

张云雷心想反正这里也没有别人,九郎也不会出去和别人说,虽然真的很丢脸,但是丢脸和九郎不理他比起来好像也不那么重要了。想着就慢慢走过去,把左手伸到九郎面前。

“把袖子撸起来,好歹是个主任,给你留点面子!”杨九郎用衣服架子点了点张云雷的胳膊。

张云雷听话的把衣服袖子卷起来,露出胳膊,杨九郎伸手拉过张云雷的胳膊就是一下!“啪”的一身,把张云雷吓了一跳,塑料的衣服架子打到身上一下就出了一个红印子。

“啪!”“让你天天熬夜去酒吧玩!“

“啪!”“让你天天晚上喝酒!”

“啪!”“那凌晨的酒就是比早晨的粥好喝是吧?!”

“啪!”“这么大的人了分不清谁是朋友!”

“啪!”“那给你毒品的朋友那是好朋友吗?!啊?!说话!!!”

“不~不是~我以后不和他玩了~”张云雷努力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啪!”“耽误工作!”

“啪!”“幸亏那天是差点儿下错检查!你要是用错药怎么办?!”

杨九郎打一下就训张云雷一句,小张主任脸红的要命,头都快低到地上去了。

“啪!啪!啪!”“再有下回我也不打你了!我就去找你姐夫辞职!这急诊科留给你!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杨九郎打完最后三下,扔了衣服架子。

“九郎我错了,你别辞职~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去酒吧玩了,我~我好好工作,我不惹你生气了~”张云雷又疼又急,说着就红了眼眶。

杨九郎看着小孩可怜兮兮的样子也心疼,“嗯~我相信你~”说着用手按了按被打得发红的胳膊,确定没伤着,才慢慢帮张云雷放下袖子,“回去不许上药!非得让你记着疼!”

张云雷表面上惨兮兮的答应着,心里早就偷笑了,就这还用上药啊,一会就没事了,九郎还是疼自己的,小张主任美滋滋的想着。杨九郎不知道,张云雷小时候皮的要命,这挨过的打怕是比他走过的桥都多。

即使是这样,杨九郎一天还是看了无数次张云雷的胳膊,直到连红印子都看不出来了才作罢。

日子都回到了正轨,张云雷发誓戒酒,并表示还是早晨的粥好喝,喝粥头不疼胃不疼胳膊也不疼。

“雷雷~给你买的卷圈~”杨九郎笑眯眯的拎着早饭进来。

“啊?!你怎么不提前告我啊~我吃过了,并且给你买麦当劳了~”小张主任无奈的晃了晃手里的早餐袋。

“得~!人家有撞衫的,咱俩这撞饭了~”杨九郎笑着说。

“没事~留着中午吃~”张云雷正要去接杨九郎手里的早餐,就看到梁护士长一脸严肃的走了进来。

“杨主任,张主任,你们最近用葡萄糖苷酶了吗?”

“没有啊~那药就是备着,一般也用不着啊~”杨九郎说着拿起两份早饭准备放到冰箱里。

“我也没有用啊~怎么了护士长?”张云雷也一脸疑惑。

“我今天清点库房,发现少了3瓶!”梁护士长着急的说,“库房的钥匙只有咱们3个有,你们都没有用,怎么会少呢,那么贵的药~这可怎么办啊?!”

“哎呀~小梁你先别着急~保不住是放在别的地方了~再好好找找~”杨九郎安慰着梁护士长。

“我都找遍了~再说了~那库房的东西在哪放着我都是有数的~这怎么会少呢!”梁护士长快急哭了,“你们的钥匙丢过吗?或者有借给过谁吗?!”

张云雷本来没有多想,但是一听梁护士长的话,脑袋里突然“嗡”的一下~李欧!!李欧拿过他的钥匙!并且不止一次!!!!

那些年,急诊科的那些事儿(十七)

杨九郎发现张云雷这几天越来越不对劲了,一上班就没精神,不停的打哈欠,眼底的黑眼圈越来越重,最重要的是一下班就不见人了,这不,一进值班室,就看到小张主任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雷雷~怎么了这是?是不是最近有什么事啊?”杨九郎说着往张云雷办公桌上放了个洗好的苹果。

“啊?!我啊~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啊~就是有点累~没事!”张云雷拿起苹果看了看,实在不想吃,“九郎~我吃不下~你吃吧~”说着把苹果和脑袋一起放到了桌子上。

“你要是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啊~可别自己扛着,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跟我说~”九郎走过来摸摸张云雷的头,“要不要给你检查一下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没有不舒服,就是累~哎呀你就别问了~真的没事~我去留观室转一圈啊~”张云雷说着把听诊器戴在脖子上就走了,再不走他真怕自己会露馅~可不能让九郎知道最近自己天天去酒吧玩。

接下来的几天,张云雷依旧和李欧天天晚上去酒吧玩,家里姐姐姐夫都以为他是在医院忙,医院同事都觉得是小张主任家里有事,张云雷越来越飘了,李欧天天有新鲜玩意给自己玩,要抽烟李欧马上给点火,要喝酒李欧马上给拿杯子,要唱歌李欧给伴奏,张云雷越来越觉得李欧最懂自己,越来越觉得他就是自己的知音,天天熬夜喝酒蹦迪,小张主任的身体很快也就熬不住了。

“涵儿~给7床约个心肌酶~”张云雷揉着太阳穴,心想着可不能再这么喝酒了,头也疼胃也疼。

九涵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让你去约个心肌酶!你站我这干嘛啊?!”小张主任被头疼和胃疼折磨的身心俱疲,直接发了脾气。

正发着脾气,杨九郎拿着个CT从外面进来了,“呦~这是怎么九涵?你干什么了惹你们张老师发这么大脾气~看给张老师气的都头疼了。”

“不是~杨老师~张老师让我去给7床约心肌酶~”九涵委屈巴巴的说。

“嗯~?!张主任~你怎么发现7床心脏不好的?7床不是阑尾炎手术挺成功准备转病房了吗?”杨九郎端着水杯子一脸疑惑。

“啊?7床?7床?不对~给11床约个心肌酶~”张云雷说着捂着胃趴在桌子上。

“雷雷你怎么了?!”杨九郎发现张云雷不对劲了,“快快快九涵搭把手~”

两个人一顿手忙脚乱安顿好小张主任,看着躺在床上输着液还脸色苍白的张云雷,杨九郎开口说道:“说说吧张主任~怎么回事啊?这天天晚上都干嘛去了?天天喝酒啊?”

“没干嘛~出去玩了~”

“早几天就发现你不对劲了,天天上班没精神,现在还把自己弄病了,你这不光是对病人不负责任!也是对自己不负责任!”杨九郎越说越生气。

“你少拿主任身份压我!我晚上出去玩那是我的下班时间!我愿意干嘛就干嘛!你是我什么人?!!跟你有什么关系?!!”张云雷一看杨九郎发了脾气,他也炸了。

“行!你说的没错!你下班愿意去干嘛都跟我没关系!但是你要是工作上敢给我出差错!就给我滚出急诊科!我这庙小容不下您这大菩萨!!”杨九郎说完摔了门就走了。

张云雷自己躺在床上委屈的要命,我都病了还跟我生气,杨九郎真混蛋,小张主任完全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正委屈着,李欧进来了。

“云雷~怎么样?胃还疼吗?”李欧满脸关心。

“不疼了~输了液好多了~”

“我刚刚听见杨主任跟你发脾气了啊?怎么了?!”李欧一边说着一边端来一杯热水。

“说我对病人不负责任!嫌我晚上出去玩!”张云雷看着那杯热水说,心里想着小眼八叉的真狠,连口热水都不给我倒!

“别理他!他算什么东西!这急诊科早晚都是你说了算!对了云雷~上次的事跟咱姐夫说了吗?”李欧讨好的笑着。

“说了~我姐夫说你进修完就留在急诊就行~”张云雷说着端起水喝了一口,真烫!

“哎呀!云雷你太好了!我可怎么感谢你!今天晚上我请客!咱哥俩不醉不归!”李欧高兴的快蹦起来了。

“不喝了不喝了~你看我这个胃~实在受不了~”

“行!那咱今天晚上不喝酒了!给你玩个好玩的!”李欧神秘的说。

屋里两个人说的高兴,全然没注意站在门口因为不放心返回来的杨九郎。

好容易盼到下班,两个人高高兴兴的直奔酒吧,几首歌唱下来,张云雷又飘的找不着北了,怪不得人们都喜欢纸醉金迷夜夜笙歌~这感觉可真好,正美着,就看到李欧在卡座冲着他招手。

“来!云雷~给你看个好东西~”李欧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张云雷打开一看,里面是几颗彩色的小药片,瞬间就明白这是什么了,“欧子!这是什么啊?!”

“这叫糖果!浓度低!不上瘾!但是吃了一样爽!要不要试试?我好容易才搞到手的~”李欧说着拿起一颗放进嘴里。

张云雷满脸震惊~还不等他说话,就被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张云雷一抬头,就看到杨九郎举着手准备继续打他,还不等他当机的大脑做出反应,李欧先冲上去了,“杨九郎你TM有病吧你!”

杨九郎也不废话,一拳打倒李欧拉着张云雷就走,张云雷知道自己犯了错,也不敢说话,跟着杨九郎上了车,看着杨九郎一言不发的开着车把自己带到一个偏僻的医院。

“九郎你带我来这干嘛?!”杨九郎拽着张云雷走的飞快。

“做尿检!”

“九郎我没有吸毒~我没有,今天是他第一次给我那个东西,我以前从来没吃过。”张云雷急忙解释道。

“每个吸毒的都说自己重来没吸过~”杨九郎说话的时候连头都没回。

张云雷不说话了,任由杨九郎拉着他做了尿检,等结果的时候杨九郎沉着脸依旧一言不发,张云雷憋着口气也不搭理杨九郎,让你不相信我!

终于等到结果出来,杨九郎看着化验单上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不说话,直到把张云雷送回家,都没说一句话。

接下来的几天,张云雷不再和李欧去酒吧玩,每天乖乖吃饭上班睡觉,可是杨九郎还是不理他,每天只有在交班时说几句工作,其余时间一句话都不跟他说。


张云雷这下可慌了。